“慢慢还？”马夫荣嗤笑一声，弹掉烟灰，“你那个死鬼老豆欠了我大佬八十万，现在利叠利，过百万的数，你刚放出来，一身案底，去哪里赚？”
“唯有你阿妹姿色不错，去宾馆接客抵债咯，不过上百万的数，她要卖一辈子啊！”
“我不准！”细鬼红着眼，一拳就挥过去。
可对方人多，其余马仔一拥而上，拳脚狠狠落在细鬼身上。
拳头砸肋骨，脚踹腰腹。
细鬼只能死死护着的头，硬扛着殴打，拼命挣扎，却寡不敌众。
妹妹在一旁哭喊：“哥！你们别打了！”
几个人把细鬼狠狠踹倒在柏油路面。
何细魁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又被一脚踩住胸口，喘不上气，嘴角渗出血丝。
马夫荣蹲下身，凑近他耳边，语气冰冷。
“你护得住她一次，护得住一辈子？要么还钱，要么她就做这行还债，没得选。”
何细魁躺在地上，浑身剧痛，眼睁睁看着马仔重新抓住妹妹的胳膊。
少女拼命挣扎，哭喊着回头看向倒地的哥哥。
“哥！救我！”
何细魁想撑着地面站起来，可胸口剧痛，根本动弹不得。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被人强行拉走，重新推进宾馆接客。
街道只剩下何细魁一个人，趴在滚烫的柏油路上，满身伤痕，嘴角淌着血。
路人远远看着，没人敢上前插手。
他缓缓撑起身子，坐在路边，拳头死死攥紧，指节发白。
他想救妹妹，可他一无所有。
刚出狱，没有工作，没有积蓄，单凭自己，根本拿不出那笔巨额欠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