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父母眼里,他穿公牛球衣还是劳尔梅里恩球衣,好像根本没什么区别。
都是那个出了门以后,会让他们惦记有没有吃饭、有没有受伤的儿子。
而且以前他晚一点回家,曹晓曼还能站在餐馆门口看。
现在隔着几百英里,他们只能守着电视,把他每一次摔倒、每一次碰撞都记在心里。
王天低头笑了笑。
过了一会儿,又把电话拨了回去。
铃声才响两下,曹晓曼就接了。
她明显有些奇怪:“怎么又打回来了?东西忘在家里了?”
王天靠着桌子笑道:“我人在芝加哥,能忘什么东西在你手上?”
“那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王天顿了一下。
“就是再跟你们说一遍,我真没受伤。”
“腿没事,腰没事,脚也没事。”
“好着呢。”
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会儿。
曹晓曼再开口时,声音明显轻快了不少: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那你赶紧睡觉,明天不是还要训练吗?”
王天笑道:“知道了,妈。”
这一次挂断电话以后,他心里也跟着踏实了不少。
没想到刚把听筒放回去,电话又响了。
王天看着它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