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明看着屏幕，过了一会儿，才笑着应了一声。排在后面的那些名字，他来美国之前便在电视里看过，今天却都落在自己下面，连全联盟第三名的票数，都没到他的半数。
王天刚走进来，麦迪便朝他招手，指着电视让他看。王天听完数字，也往姚明那里瞧了一眼。
这家伙还站着，外套都忘了穿。
“小明，你准备站这里等他们再播一遍？”王天伸手把他往旁边带，让出门口。姚明这才发现后面还有人，赶紧将外套穿上，走了两步，又朝电视看。
电视上，东部各个位置的票数陆续列了出来。后卫这一边，王天和艾弗森排在前两位；前锋是希尔和卡特；中锋位置，姚明把身后的人甩开了一大截。
照这个势头，东部的首发五人，就是王天、艾弗森、希尔、卡特和姚明。
麦迪在前锋那一栏找到自己的名字，往上看看希尔，再看看卡特，两边的票数差得实在有点远。
麦迪看看表哥的数字，伸手指了过去：“文斯这次可得请客。”
王天听得乐了，麦迪却转过脸，又把他和姚明看了一遍：“你们两个也别躲，晚上这顿先算你们的。”
姚明笑着看向王天，王天把这顿饭认了下来：“行，去我家。吃完你再给文斯打，让他把下一顿安排上。”
麦迪答应得痛快，视线又回到自己的票数上。首发没戏，替补可还没定，剩下这些比赛，他得让选人的教练多看见自己几回。
王天将姚明招近，让他跟自己走，准备给夏瑜婉打电话，晚上加菜。
麦迪笑着应了，说自己带点东西，稍后过去。姚明正要跟家里说这件事，球队工作人员却先过来，将他和王天留下，说外面几家媒体都在等。
王天往门外看了一眼，话筒已经伸到前面。平时先找自己的人，这回有一半都朝姚明去了。
小明，照这票数，哥们可是帮你省下不少挨骂的工夫。
真去西边，先得跟那个胖子挤。留在东边，莫宁也只能看着票数干瞪眼。
记者问起票王，又提到今年没办成的全明星。王天朝姚明一指，笑着说：“今年少打一场，明年正好多带个人。”
姚明笑着碰了碰他的后背，等话筒递过来，先认真跟投票的球迷道了谢。
国内的中文纸质选票又随着体育报刊发了下来。1998年那次，球迷买报纸、剪选票，能去回收点的就送过去，离得远的便贴上邮票寄到北京，收齐封存，再统一送往纽约。
隔了一届，今年又能投了，选票上还多了姚明。王天往国内打电话，听朋友说起有人买报纸时，还会替一起看球的人多带几份，填完便一块儿送去。
王天记得第一次见到那些票数时，自己也没比姚明镇定多少。那会儿他还在跟哈达威们争，现在自己的名字稳稳排在最上面，旁边又添了个中国中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