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为止,她的人生似乎真的没什么遗憾。
“别瞎扯了。”
闻人凛又手痒了,忍住想再给她一下的冲动。
“你知道以前的霍宴是什么样子吗?”
闻人凛换了个角度跟虞念谈。
有些事情是当局者迷。
就像虞小念说她自己是个自私的人,利己主义者。
但若单纯站在她的角度,霍宴在她身边,不管于公于私都是利大于弊的。
毕竟霍宴对她是真的没话说,不管哪方面,他都做到了极致。
要是他不听话那就晾着呗,反正他也不敢有什么意见。
就如这次般,若虞念的想分手是手段而不是目的,那显然是成功把霍调理明白了。
不过,虞念在意识到霍宴的某些心思后,显然是并不想这么做。
但自己又没办法为他做出改变,这才有了这一出。
他们家这孩子,看着冷漠无情实则对放在心里的人心软的很。
“以前?”
虞念喃喃的重复,以前的霍宴是什么样子的?
岑姨第一次见的时候说他儿子就差出家了,是那样的吗?
不是,在欧洲的霍宴,神挡杀神佛挡杀佛。
佛祖应当是不会渡他的。
“你想听听我眼里的霍宴吗?”
闻人凛见虞念听进去了,轻缓的再度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