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铮也察觉自己刚才那话有歧义,他只是太激动了。
就算要害寒战,也不会是现在。
“我是说你受伤这事儿。”
“堂兄不妨说的更明白些。”
寒战让他把话说清楚,语焉不详的可不行。
那他还怎么借题发挥。
“我就直说了,只要你表个态不追究这事儿就行了。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寒铮也不再藏着掖着。
什么委婉不委婉的,打感情牌对他们兄弟现在这种关系并不适用。
他这话一出,连门口面壁的刘子龙都转过身来了。
他想看看寒铮是多大的脸,怎么好意思提这种要求的。
还让寒战不计较,这人是不是疯了啊。
再说了,这伤是为谁受的他不知道吗?
这是寒战说不计较就能不计较的事儿吗!
“堂兄,你说的是我这处枪伤?”
寒战有些费力的半坐起来,指着自己的胸口问道。
刘子龙眉头皱了皱,他想过去扶寒战,但没收到他的信号又不敢轻举妄动。
看寒铮的眼神这次带上了强烈的不满,是不是瞎啊?
不会伸手扶一把吗?这就是他求人的态度?
“反正你现在也没......”
“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