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咳咳......你......”
安钰一口水全喷了出来,差点把自己呛死。
嘴都顾不上擦,颤抖着抬起手又放下。
显然虞念这话对思想传统老派的安钰冲击有些过大了。
开宗......哎呀妈呀,罪过,他连想想都觉得是罪过。
虞念不着痕迹的往后靠了靠,咦,脏死了。
“安先生。”
寒战上前给安钰递纸,人却隔着两米远,嫌弃的明明白白。
“谢谢。”
安钰接过纸,擦了擦脸上以及衣服上的水渍。
虞念这孩子,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“虞念,这话可不敢乱说。”
安钰心有余悸,要是让老爷子听到大概能当场抽过去。
孙女扬言要自己开宗立祠,这无疑是对家主的挑衅。
尤其是老爷子这种家族观念极重,控制欲极强的人。
虞念单侧嘴角上挑,勾起一个耐人寻味的笑。
“你......不会是认真的吧?”
安钰咽了咽口水,试探的问出口。
她这是啥表情啊。
“不行吗?”
虞念眉头轻挑,轻描淡写的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