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下眼皮,声音软软的,“司少误会了,晓葵她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她只是太着急了,怕朋友受伤,才口不择言。”
“司少大人大量,自然不会跟她计较。”
这话说得巧妙。
既说林晓葵是担心朋友才冲动,给了台阶下,又把司凛架在高处。
男人盯着她,嘴角勾了一下,“你倒是会说话。”
阮棠抬起脸,怯生生地望他,“司少站得高,看得远,肯定不会跟两个慌了的女生计较的,对不对?”
裴衡在旁边笑出声,拍了两下手掌,“这丫头,真会说话。”
“干脆你也别念什么学了,跟在本少爷身边,讲些好听的,保准你风风光光,衣食无忧。”
他说得随意,对待一个活生生的人,却像在路边看中了一只顺眼的猫,伸手就想捡回去。
阮棠垂下头,“裴少爷说笑了,学还是要念的。”
裴衡挑眉,还想说什么,林晓葵却冲了上来。
她一把拉开阮棠,挡在她面前,瞪着司凛和裴衡,“棠棠,你不站在我身边就算了,你怎么能违背良心,去捧这些人呢?”
阮棠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,扶住旁边的桌子才站稳。
林晓葵转过头,看着阮棠,眼里满是失望,“现在早就不是过去的贵族时代了,现在讲究的是公平!”
贵族时代。
四个字一出口,司凛的表情淡了。
裴衡眯起眼。
温衍的笑容也消失了。
季言抬起头,看了林晓葵一眼,眼神也是不友善。
四大财阀,从前的四大贵族,掌控着这片土地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