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试试看。”
方兆阳松了口气,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但她那种趋炎附势的人,”林晓葵抬起头,看着方兆阳,“你们最好不要抱太大希望。”
方兆阳愣了一下,然后点头,“行,你先去试试。”
——
放学后,阮棠回到花店。
她换了件浅杏色的棉布裙,系上围裙,坐在小马扎上摆弄一捆新到的铃兰花。
夕阳从玻璃门外斜斜照进来,落在她侧脸上。
纤白的手指拨弄着白色花苞,动作不疾不徐。
玻璃门被推开,风铃叮当响。
林晓葵站在门口,换了身干净校服,头发重新扎过。
她看见阮棠坐在那里,手里捻着一支铃兰,逆着光,安静娇美。
比那些贵族小姐,更有气质。
“找我什么事?”阮棠没抬头,继续摆弄手里的花。
林晓葵站在门口没动,她本来是来求人的,可看见阮棠这副样子,话到嘴边,酸里酸气地拐了弯。
“你现在日子过得挺滋润?”她开口。
“变漂亮了,攀上高枝了,连花店都比以前亮堂了。”
阮棠把一支铃兰斜插进玻璃瓶里。
“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林晓葵走进来。
“以前我说什么你都听,我们是最好的朋友。”
“现在呢?你坐在教室里,看着我被他们追着打,连句话都不帮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