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凛盯着她,“你以为你是谁?”
“你以为替我办了几件事,就能自作主张了?你以为我看你几眼,你就可以越界了?”
阮棠的眼眶红了,这是不是演戏。
刚才在长廊下的情绪翻涌,加上现在被捏住下巴生疼,酸涩涌上来。
但她忍住没有落泪,只是看着司凛。
“说话。”司凛说。
“我没有想要挑衅你。”阮棠开口,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是苏念有哮喘,如果上体育课,她会死在操场上。”
司凛不接受这个理由,“她死不死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阮棠说,“但我就是不希望她死。”
裴衡在旁边笑了一声,终于抬起头,“操,这理由。”
温衍走了过来。
他站在司凛旁边,看着阮棠被捏住下巴的样子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“司凛,先松手。”
司凛没动,还是盯着阮棠。
“松手。”温衍又说了一遍,语气比刚才硬了些。
司凛松开手,阮棠的下巴上印着几道红指印,在白嫩的脸上格外刺眼。
她低下头,手指攥着裙摆。
温衍看着她,“棠棠,你知道体育课的事是谁安排的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你在执事团的位置,有多少人盯着吗?”
“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