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没那么说。”阮棠别开脸。
司凛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掰回来,迫使她看着自己。
她嘴上说没那么想,可那双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不服。
她就是觉得他错了。
“阮棠。”他低头看着她,声音冷淡。
“就算我行为恶劣,又如何?”
“这不是我的错,是他们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他们并不无辜。”
阮棠的下巴被他捏着,没有应声。
“因为是圣澜给了他们向上攀爬的机会,正是因为有太多成功的案例,越来越多的人才渴望来这里。”
“是他们自己选择了参与这场竞争。”
“资源集中的地方,势必就会流血,势必就会有竞争。”
“不然你以为,为什么有那么多人,心甘情愿留在圣澜当食物链的最底层?”
“那是因为圣澜的最底层出去,就是外人眼中,高不可攀的存在。”
他松开她的下巴,退了一步,盯着她的眼睛,“方兆阳、林晓葵为什么一直不退学?不也是这个原因。”
“不然以他们的成绩,外面的学校随便挑。”
“但他们还是选了圣澜,死活不肯走。”
“说到底,就是为了利益,就是因为圣澜是帮他们跨越阶层最快的方式。”
“这个阶层虽然不能让他们大富大贵,但起码能让他们家从城中村搬进三环。”
“如果他们出去,他们家三代人的努力都未必能做到。”
司凛嘴角微微扬起,带着点讽刺的笑意,“既然想从我手上争资源,那受点苦受点难,又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