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凛坐在沙发上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眉头微微拧起。
他开口,语气不怎么好,“我喊你来,可不是来看你的臭脸的。”
“这么没出息,三言两语就被人挑拨?”
阮棠站在茶几前面,垂着头。
方兆阳盯得她很不舒服,现在又被司凛劈头盖脸地凶了一句,眼眶一下就红了。
她没忍住,眼泪掉了下来。
司凛愣了一瞬,“还没说两句,你就哭?”
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。
阮棠低着头,他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司凛只好伸手捏住她的腰侧,把她整个人提起来,放在书桌上。
他近距离盯着她,“别哭了,都惯得你越来越不像话了。”
阮棠抬起手背擦眼泪,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没有被人挑拨,是你不分青红皂白,上来就凶我。”
司凛看着她,叹了口气,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,发丝柔软,蹭在他掌心里。
他把声音放缓了些,“但你要是没被人挑拨,为什么心情不好?不是冲着我来的?不是对我不满?”
阮棠倔强地摇头,一个字都不肯说,但眼泪却掉得更凶了。
雪白的牙齿咬着嘴唇,把嘴唇咬出浅浅的齿痕,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司凛先是盯着鲜嫩的小嘴,眼神暗了暗,又伸手,给她擦了擦泪珠。
“你是执事团的人,出了事我自然得给你撑腰。”
“既然不是对我不满,就是有哪个不长眼的,欺负你了?”
“没有人欺负我。”她抽抽搭搭地说。
“那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