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雪儿臀上拍了一下,雪儿识趣坐到一旁。
裴衡坐直身子扫了一圈剩下的女孩,挑了一个最出挑的。
长发及腰,皮肤白净,五官是清纯挂里最精致的那一款,穿一条雾蓝色的吊带短裙,雪白的起伏若隐若现。
她叫软软,皇庭这一批里最贵的,也是身价最高的。
据说不少客人,光是看她跳一支舞,就愿意砸六位数。
裴衡朝司凛的方向抬了抬下巴,“去,陪司少喝两杯。”
软软点头,端着酒杯走到包厢最里面的位置。
她见过司凛几次,这位司家太子爷一年前来是玩女人的。
但是近一年来皇庭就从来只喝酒,不挑人,也不跟那些女孩说话。
圈子里都知道他眼光高,今晚裴少特意点了她来陪,她心里有几分雀跃。
她在司凛半臂之外的距离坐下来,侧着身子,微微歪头,露出最好看的侧脸。
“司少,我敬您。”她的声音软糯,跟她的名字一样。
司凛靠在沙发里,手里转着半杯威士忌,看了软软一眼,知道裴衡什么意思。
找个跟阮棠同款的,让他尝尝滋味。
司凛对这个同款长相的女孩,没有兴致。
但转而又有些自嘲,自己难道还非软棠不可了?
既然她不稀罕,他何必自降身份。
软软见他没明确拒绝,胆子大了些。
她站起来,借着给司凛倒酒的动作自然地转了个身,背对着他弯下腰。
雾蓝色的吊带裙裹着饱满的蜜桃臀,裙摆堪堪遮住腿根,弯腰的时候臀儿更浑圆挺翘。
她随即直起身,撩了撩长发,露出光裸的嫩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