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凛按住她挣扎的小腿，抬起眼看了她一眼，“再动，就让奥斯过来盯着你上药。”
阮棠想起那只半人高的白虎，趴在她身上拱来拱去的样子，手指僵住了。
她不敢再推，两只手绞在一起放在膝盖上，像被威胁了，只能乖乖巧巧坐好的猫儿。
司凛把药油倒在掌心里搓热，覆上去，掌心贴上她的膝盖。
慢慢打圈，把淤血揉开。
“疼……”阮棠咬着嘴唇，喉咙里溢出细细弱弱的哼声。
缠绵娇啼。
她不是故意要这么叫的，是真得有点疼。
司凛的手顿了一下，太勾人。
他知道她不是故意勾引他。
但这声音听在他耳朵里，比皇庭那些女人刻意的娇吟要命得多。
不知道的，还以为他在怎么她了呢。
司凛继续揉。
她的膝盖骨精致小巧，皮肤白，能看见细细的血管。
瓷娃娃一样的人，碰一下就要碎，偏偏她自己还不当回事。
男人力道不自觉放轻了些。
远处，阳光照进来。
沙发上，漂亮的特招生居高临下，安静俯视着圣澜所有人都仰望的执事之首，司凛。
——
夜幕降临，花店二楼的阁楼，亮起灯光。
阮棠洗完澡，裹着睡裙靠在床头，打开系统面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