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年华在圣澜东区的宴会厅举办。
入口处立着一张签到台,每个到场的人都要从托盘里取一枚铭牌别在胸前。
铭牌分五级:a级是铂金底色镶金边,b级是银底镶银边,c级是玫瑰金底,d级是哑光黑底。
最末等的f级是深灰色,没有镶边。
圣澜建校之初,校董会里有人提过要在全校推行铭牌制度,让特招生时刻认清自己的身份。
提案递到执事团,被司凛当场否决。
理由是如果被外界曝光,媒体会说圣澜歧视霸凌。
虽然他们的确是歧视,但不可以在舆论上留下话柄。
那套铭牌成了圣澜束之高阁的遗憾。
但每年嘉年华上,它会被重新找出来,当成游戏道具,贴在每个人的胸口。
如果有人拿它做文章,他们大可以说:“只是游戏罢了,谁小题大做,谁才是心里有鬼。”
宴会厅里,暖金色的壁灯交错。
皮质沙发围成一个个半开放的卡座,茶几上摆着香槟塔,空气里浮着各色的高级香水。
江屿白和顾北珩坐在最中央的环形沙发上,胸前都是铂金铭牌。
他们旁边是a级圈子的另外几个核心成员,个个姿态散漫。
手里端着香槟,偶尔碰一下杯,偶尔朝某个方向抬抬下巴。
轻佻又傲慢。
b级贵族围坐在他们外围的沙发上。
c级和d级分散在更边缘的位置,有的靠在吧台边,有的站在卡座之间的过道里。
出现在这里的f级特招生,没有固定座位。
她们分散在a级和b级的沙发旁边,有人靠在扶手上,有人坐在沙发前的矮凳上,有人干脆被拉到了某个贵族的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