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说话的时候闭嘴,该笑的时候笑,该听话的时候听话。
至于尊严是什么,她早已经没有感觉了。
而且尊严,哪里有钱来得重要。
——
执事团办公室里,裴衡歪在沙发上刷手机,无聊得把两条长腿从茶几上滑下去又翘上来。
司凛面前摊着一份财务审批文件,半天没翻一页。
裴衡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,“我说,本来还想看看阮棠跟反抗团反目成仇,找点乐子呢。”
“现在倒好,她天天给你整理文件、跑腿送资料,真成秘书了?”
“你还记得她一开始来执事团是干什么的吗?”
司凛翻开一页文件,语气很淡,“她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“反抗团也只是群跳梁小丑,由着她们先蹦跶吧。”
裴衡戳穿他,“啧,是怕出手对付了林晓葵,阮棠跟你闹吧。”
司凛抬起眼,看了他一眼。
裴衡举起双手,“得,我不说。”
他又拿起手机划了两下,忽然弹出一条论坛推送。
嘉年华今晚在东区宴会厅举办,帖子配了几张去年嘉年华的旧图。
灯光暧昧的卡座,穿着礼服的男男女女,还有一张签到台上摆着五排不同颜色铭牌的特写。
裴衡盯着那张铭牌照片看了几秒,摸着下巴,慢慢露出一个坏笑。
“司凛,我们不动手,不代表别人不能找林晓葵的麻烦。”
司凛抬起头。
裴衡把手机转过去给他看,“嘉年华今晚开场,顾北珩和江屿白那帮人牵的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