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白站起来,端着香槟走到林晓葵面前。
她正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,膝盖已经磕破了。
男人抬起脚,薄底皮鞋踩中了她撑在地上的小腿,碾了碾。
林晓葵吃痛,闷哼了一声,整个人再次趴倒在地。
苏念扑过去抓住江屿白的裤腿,仰起脸,眼眶已经红了,“求你,放开她,我们现在就走,我们不参加了……”
江屿白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这个女孩细看长得确实不错,小鹿眼,白皮肤,哭起来楚楚可怜,是他平时会多看两眼的那一款。
但此刻……
他把手里的香槟杯倾斜,酒液从杯口淌下来,浇在苏念的头发上。
苏念浑身发抖。
一杯酒泼完,杯子从江屿白指间扔下,砸在苏念脚边的地面上,碎成几片。
她跪在碎玻璃旁边,不敢动,也不敢再开口。
江屿白重新坐回沙发上,翘起腿,“走?”
“这里哪里是你们说来就来、说走就走的?”
“连铭牌没有,偷偷摸摸从后门溜进来,还带了这么多设备,试图曝光我们?”
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,是贵族的嘲讽。
而大部分特招生女孩都吓到了,比如一开始就顺从的叶绵。
她没想到,在床上向来和颜悦色的男人们,生起气来,这么可怕。
但也有寥寥的特招生,很淡定。
她们是一开始就反抗,在见识过这些贵族的手段后,再也不敢反抗的。
顾北珩站起来,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香槟杯的碎片,走到林晓葵和苏念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