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凛盯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小姑娘弯着眼睛笑的样子太灵动了,像一只翘尾巴的小猫。
男人被勾得心痒痒,色欲熏心,几乎是不顾场合,捏住她的小下巴,身子前倾,想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嫩嘴。
阮棠吓了一跳,猛地往后仰,小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,整个人弹起来退了两步。
站定之后,她拍了拍自己起伏的小胸脯,脸颊羞粉,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。
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,周围全是贵族和特招生,他疯了吗?
司凛没亲到,目光暗沉地盯着她,势在必得。
他靠回沙发里,抬腕扫了一眼表盘,倒计时还剩两分钟。
司凛手指在膝盖上慢慢叩了两下,偏过头看着阮棠,嘴角似笑非笑,“想看我输?”
“还是嫩了点。”
阮棠眨巴眨巴眼睛,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。
他已经站起来,转身往大厅后方走去。
肩宽腰窄,黑色衬衫束在西裤里,皮带勒出劲瘦的腰线,步伐慵懒,不疾不徐。
沿途的贵族们自动往两侧退开,目光追随他的背影。
阮棠怔了一下,也跟了上去。
越往后走,假山流水的声响越发清晰。
大厅深处有一座人造假山,山石嶙峋,山顶有细流蜿蜒而下,砸在山脚下的水池里。
这座假山是整个宴会厅最不起眼的背景板,音乐一响,根本没人会多看一眼。
司凛在水池边停下脚步。
他低头看着水面,语气虽淡,却很笃定,“楼上都搜遍了也没找到你们,那么就只剩一个可能,你们一直躲在大厅里。”
司凛侧过头,视线落在假山内侧那片阴影上,“这假山背后是喷泉,水流声能盖住入水的动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