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裸露的肩膀、后背、大腿上满是伤痕,胸口上,还有烟头烫出来的圆疤。
是刚才一个贵族少爷按上去的。
林晓葵甚至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,只记得当时的剧痛。
苏念缩在旁边,校服裙也被扒掉了,几乎挡不住什么。
没有一个人真的强暴她们。
毕竟狼狈不堪、又哭又抖的两个反抗团特招生,跟他们怀里的女孩比起来,差得太远。
但扒了她们的衣服,投下来蔑视的打量目光,同样让人发疯。
林晓葵从地上撑起来,把衬衫拢紧了,遮住饱受屈辱的身子。
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回想今晚的每一个人。
那些男人的脸,那些女人的脸,她都记住了。
但最恨的不是他们。
她最恨阮棠。
贵族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掠夺者,她恨得理所当然,恨得坦坦荡荡。
可阮棠不一样。
她是和她一样的人,是从同一个泥潭里爬出来的特招生。
今晚,她明明有余力,明明可以帮的,她为什么不伸手?
只是站在司凛身边,被牵着手离开。
所以,她最恨阮棠,恨她干干净净,恨她被司凛护在怀里,恨她不用跪、不用脱衣服。
苏念也坐起来了,把残破的衣服重新穿好。
她小声啜泣,被那些大掌揉捏把玩过的地方,像有肮脏的东西粘在上面,再也洗不掉。
侍从们开始收拾残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