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话的时候目光扫过司凛敞开的领口,锁骨下方,是被阮棠抓出来的痕迹。
从前的那些女人,谁敢在床上,伤了挑剔冷傲、出了名脾气臭的司凛?
可是阮棠就是敢,甚至无所顾忌。
更可怕的是,司凛还没意识到,自己对她有多纵容。
裴衡站起来拍了拍司凛的肩膀,“玩归玩,别上心,她的身份,还不够格。”
司凛瞥了他一眼。
裴衡笑着继续开口,“特招生嘛,养在身边调调情多有趣,只要别当真就行。”
司凛站起来,把杯子搁下,“不用你提醒,我自己有分寸。”
“有分寸就好。”裴衡也站起来,送他到门口。
“对了,反抗团那两个人今晚被整得挺惨。”
“顾北珩手下那帮人扒了她们校服,又烫又划的,走的时候裹着破布一样。”
“你那个小秘书要是知道了,估计又要跟你闹。”
司凛脚步顿了一下。
裴衡靠在门框上,嘴角挂着笑意,“放心,我让程瑾去处理了。”
“校医院那边打了招呼,不会传出去。”
“不过你说,林晓葵和苏念这回吃了这么大的亏,会不会把账算在阮棠头上?”
司凛头也没回,“随她们,阮棠不怕。”
裴衡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摇了摇头,关上门。
——
第二天,阮棠醒来,动了动手指,看见手背上贴着输液贴。
她慢慢想起来,又发烧了,又是那个叫秦舟的医生,又扎了好几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