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言从茶几下面抽出一份档案扔在桌上,“查过了,背着司凛,把她查了个底朝天。”
“花店出身,母亲早亡,父亲欠了赌债跑路。从她入圣澜,所有的监控都派人仔细盯过,她确实什么也没做。”
季言话锋一转,声音沉下去,“但我不相信有那么多巧合。”
“为什么偏偏司凛对她另眼相看?每一次出事,她处理得看似笨,实则最后,都是恰到好处。”
“司凛越来越在意她,她得到的越来越多,所以我认为,是别有用心的算计。”
温衍看着他,不置可否,“那你打算怎么帮我?”
“总不能真跟司凛明目张胆抢女人吧,司凛会打死我的。”
季言摇头,“在他们感情进一步升温之前,先设计阮棠,想办法让她自己露馅。”
他的手指在茶几上点了点,语气很淡,“说不定会有个大惊喜。”
——
第二天,阮棠没去上课。
她躲在花店里,裹着薄被窝着,腿根麻得连翻个身都要蹙眉。
膝盖也软趴趴的。
昨晚司凛闹得太过了,他尤其喜欢她的蝴蝶骨,亲了又亲。
也尤其喜欢掐着后腰,**的那个姿势,在她耳边说着羞人的荤话。
早上一醒,司凛不在,她立刻就拖着疲惫的身子,回了自己的花店小窝。
只有在这里,她才能完全放松,安心休息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快中午了。
阮棠端起水喝了两口,嗓子哑得厉害,咽下去的时候微微发疼。
意识里,系统的小奶音响起来:“棠棠,你终于醒了。”
“昨晚季言和温衍在办公室说了些话,我觉得你得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