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他们干预得及时,否则真是后果不堪设想。
——
游戏继续。
酒瓶在茶几上转了数圈,瓶口晃晃悠悠地停向裴衡。
他翘着腿,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,也无所谓,选了真心话。
温衍开口,“你最近一次换女伴是什么时候?”
“上周。”裴衡把杯子搁下,随口报了三个名字。
温衍调笑,“少说了两个吧,不是还有一对双胞胎,你把人名字都记混了。”
裴衡被拆穿了也不恼,反而笑出声来,端起酒杯朝温衍的方向举了举,“你记性倒好。”
瓶口又转,这次指向季言。
他坐得端正,表情一如既往地疏淡,也选了真心话
裴衡问了个所有人都知道但平时不敢提的问题,“你那白月光最近有消息没?”
周围有不少人好奇地竖起耳朵。
传闻中沈吟是季言心尖上的人,但是季言从来没有当众承认透露过。
大家都想听当事人说说真假。
季言也没什么避讳,“上个月通过电话。”
裴衡也识趣地没有再往下接。
瓶口又转了几轮,都是些无关痛痒的问题。
哪家新开的餐厅值得去,谁的跑车改装花了多少,下季度哪只股票看涨。
执事团四个人答得滴水不漏,外围的贵族们,偶尔被喊来玩上一局,插一句嘴,气氛松弛又井然。
但这种松弛是建立在森严等级之上的,每个人都得认清自己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