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那姑娘防备心不轻,现在连手都没怎么牵。”
“我也不想对单纯无辜的特招生,使那些不入流的手段,再等等吧。”
季言没有再说话,但眉头依旧皱着。
别人都可以,哪怕是阮棠怀了温衍的孩子,他都不担心,最多就是温家多一个私生子。
但可千万别是司凛。
毕竟司家代代单传。
季言往最坏的方向想,就是阮棠真抓住了司凛,怀上孩子。
更糟的是,若是依旧是独子,那就是司家千娇百宠的小孙子。
届时,若沈砚联系她、策反她,历史怕是要重演。
哪怕她和沈砚现在没有任何交集,可一样的出身,谁能保证她的立场?
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
季言向来,不惮以最大的恶意,揣测沈砚、揣测这些平民。
司凛站起来,奥斯也跟着起身,尾巴慢悠悠甩了一下。
白虎凶冷的大眼睛高傲地扫过厅内众人,和早上在花坛边往阮棠怀里拱时的撒娇模样,判若两虎。
众人下意识往两侧让开。
司凛经过顾北珩身边时,脚步顿了一下,“交给你了。”
顾北珩欠身,“司少放心。”
裴衡伸了个懒腰,“司凛,你主动组局,还没开场,这就走了?”
司凛没有回头,推门而出。
奥斯跟在他身后,尾巴尖消失在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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