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女人,邋里邋遢,自以为是,我都烦死了。”
阮棠不理他。
他又凑近了些,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廓,“我跟她真得什么都没有。”
小姑娘猛地转过脸,两个人离得太近了,她的鼻尖差点撞上他的下巴。
她往后缩了半寸,杏眸瞪着他,压低声音,“你先坐好。”
讲台上,教授写完了一整面板书,转过身来推了推眼镜。
他的目光扫过后排,看见那位执事之首整个身子都歪到旁边去了,几乎把人家小姑娘堵在课桌和墙壁之间。
教授清了清嗓子,声音很大。
阮棠气坏了,借着这个机会往前一倾,嘴唇凑到司凛耳边,“再烦,试用期就过不了啦。”
然后她一下子缩回去,端正坐好。
翻开课本,拿起笔,继续写笔记。
小下巴微微扬起,腮帮子鼓着,不乐意搭理他了。
司凛懒懒靠在椅背上,啧了一声,耳朵还痒着。
小姑娘声音轻软,但说出来的话倒是挺狠。
不过,司凛可不在意她叽里咕噜一顿说什么,就一个念头:想亲。
——
圣京南郊,枫叶林掩着一座别院。
沈砚坐在书房的窗边。
一个年轻男人站在书桌前,身形颀长,穿一件藏蓝色衬衫。
他叫沈渡,是沈砚养姐的儿子,算是他的侄子。
这些年,沈渡一直跟在沈砚身边,帮他处理外界联络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