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的温衍虽然听不见,但是看见季言挨打,也猛地挑了下眉。
要知道,季家在沈砚动乱之前,可是司家之下的第二大贵族。
当时的总统,都只是季家旁支,在政权上,只手遮天。
季言作为继承人,只是看着清朗,但骨子里的傲气,多年未改。
花坛边,季言慢慢转回脸来,舌头在口腔里顶了一下被扇的那侧。
不算很疼,阮棠没什么力气。
但脸上依旧火辣辣的,是他这辈子没尝过的屈辱。
季言目光沉沉盯着她,“阮棠,你知不知道,你面前站着的是谁?”
阮棠才不怕。
她比他矮了一个头,此刻要仰起脸才能和他对视,但气势上没有半分退让,小下巴扬着。
“季少不是想知道我哪来的胆子吗?那我告诉你,司少今天在教室里哄我的时候,跟我提了件趣事。”
季言没说话。
“他说执事团其他人,对我的态度都在变好。”
“没有以前设计陷害时,那么针锋相对了。”
阮棠歪了歪头,杏眸里带着点困惑,“我一开始还不信呢。”
“裴少就算了,温少也一向待我不错,可季少您,之前设计我喝酒,又给我挂黑名单,怎么会突然转了性子?”
她顿了一下,笑意慢慢浮上来,“今日一见,原来不是转了性子啊。”
“是司少一心要跟我和好,您不好再当那个恶人,惹他不快。”
“所以最近才勉强对我客气了几分。”
季言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,但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了。
他确实很看不起阮棠,但又因为司凛非她不可,最近面上才温和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