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半睁着眼看向他,那张冷厉矜贵的脸在灯下显得极有侵略感,和白天哄她时判若两人。
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自己大约是被这一瓶甜酒给套进去了。
但意识已经浮了起来,眼前明明灭灭。
她沾了酒气的小衣物衣物,陆陆续续掉在地上。
雨打在窗上,像细密的鼓点。
老街上有人撑着伞跑过,踩出一串水花。
而阁楼里,矮柜上那盏小灯昏黄,将她半阖的眉眼映得柔软。
男人站起身,修长的手指从她的肩头掐住软腰,走了两步,把人带到床上。
小姑娘娇娇落下泪来,指甲陷入男人的脊背。
“司凛,明天还能上学吗?”她还残存最后一点清醒。
“能。”他哑声应着,身体却毫不留情。
窗外一道闷雷滚过。
阮棠的娇声被雨声和他一起吞了个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