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都觉得快要弄huai她了,可下一次,又能比上一次更贪。
“肚子还疼?”司凛追问了一句。
阮棠闭着眼,声音又轻又哑,“难受。”
他伸出手,用手背去贴她的额头。
触到的皮肤滚烫,和昨晚的温软完全两样。
司凛的手僵了一瞬,随即整个人坐了起来。
他掰过她的脸,掌心整个覆上她的额头。
热得厉害。
不似前两回的低热,是真正的高烧。
“阮棠。”他叫她。
她费力地掀开眼皮,眸光涣散,迷糊地望向他。
司凛骂了一句,掀开被子下床,赤脚踩在地板上,从一堆凌乱的衣物里摸出自己的手机。
他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她烧得迷迷糊糊,却还下意识地伸手捂着小腹,整个人软在被子里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。
“秦舟,现在过来花店。”他的声音又冷又急,“她发热了。”
挂了电话,他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,重新坐回床边。
男人身上只随便套了条西裤,精瘦的上半身赤裸着,肩背几道抓痕,从肩胛往下,一直延伸到腰际。
喉结下方还有几处深浅不一的痕迹。
那是她昨晚留下的。
司凛没管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