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体温很高。”他皱着眉,“得输液。”
司凛没说话,只是把怀里的人又往胸口带了带。
秦舟熟练地取出输液袋,消毒,找静脉。
针尖刚碰到她的手背,小姑娘就挣了一下,下意识往后缩。
司凛收紧手臂,把她固定住,低头贴着她的耳朵说话,“别动,很快。”
小姑娘委屈坏了,在男人怀里抽噎。
生病难受,还要扎针。
司凛只觉得心都要碎了,哄了又哄,“棠棠乖,马上就好了。”
秦舟也算有了经验,找准位置,下针,回血,固定。
动作一气呵成。
他退开一步,看向司凛,犹豫了一下,还是低声问:“司少,这次比之前严重,是不是……昨晚受了凉?”
司凛抬起眼,目光冷下来。
秦舟识趣地闭了嘴,开始收拾药箱。
司凛低头看怀里的人。
她睡得极不安稳,眉毛皱得紧,可怜得不像样。
他抬手,拇指轻轻抚过她的下唇,低声说:“棠棠,以后都不住这里了。”
阁楼虽然被小姑娘收拾得表面温馨,但到底缺少专业建筑的恒温系统。
稍微闹上一闹,出了汗,风一吹,小姑娘柔弱的身子骨,便受不住了。
秦舟收拾完东西,站在一旁,恭声说:“司少,我先去一楼候着,有事随时叫我。”
司凛点了下头。
秦舟转身下楼,走到一半,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