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叹了口气,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“那随你叭。”
司凛得了这句,嘴角勾起来,又得逞了。
他伸手覆上她的小腹,掌心贴着薄薄的衣料,轻轻压了压。
秦舟曾经说她不易有孕,底子差。
若是一辈子没有孩子,她应该会伤心的,总是得补回来。
在这里,也能更好地调养。
阮棠低头看他那只手,突然想起来什么,脸色就变了。
“肚子还难受?”他问。
小姑娘不说话,烧的迷迷糊糊,被忽悠晕的脑子,突然就清醒了。
抓起旁边的枕头就砸向他。
司凛被砸得偏了偏头,没躲,反手把枕头接住,笑了,“怎么又生气了,还打人?”
“你说呢?”她瞪着他,杏眸里烧着一簇小火苗。
“昨天晚上,你趁我喝醉,都干什么了?”
“还有,我生病真得是因为下雨吗?难道不是你闹得太狠了?”
司凛轻咳一声,挪开视线,“你不是喝醉,就会断片吗?”
“我头是晕乎乎的,又不是傻掉了。”小姑娘的声音拔高了一点,嗓子还哑着,听着没什么威力。
司凛捏了捏她的脸,没接这茬。
“我不管你怎么想,反正从现在开始,你住这里。”他语气又恢复了那副矜贵的傲慢。
“你怎么这么霸道无礼?”她推开他的手,把被子蒙到下巴。
“你第一天认识我?”
阮棠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,漂亮的眼睛瞪得圆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