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领口睡裙太薄,动作间细细的带子滑到臂弯,露出一侧莹润肩头。
司凛目光落上去,喉结滚了滚,又硬生生移开。
“就喝这半碗。”他放低语气,耐心哄着。
“你这样娇气,一勺一勺喂更加难喝完,你自己端着碗,乖乖一鼓作气喝完好不好?”
阮棠抬起眼瞪他,歪曲事实,“床上一口一个棠棠哄着,下了床就是嫌麻烦,都不乐意喂了。”
司凛由着她强词夺理,手指拨了拨她散在肩上的发丝,“我哪里有你说的那样坏?”
小姑娘扬起小下巴:哼~
司凛好笑,又把勺子递近些,“乖,张嘴。”
阮棠看了那药一眼,到底还是张开嘴。
他喂得一勺比一勺慢,到最后半勺,小姑娘睫毛都湿了,眼里全是苦出来的水汽。
好不容易咽完,司凛把碗放回茶几,从抽屉里摸出颗奶糖,剥了纸塞进她嘴里。
糖在嘴里化开,阮棠蜷起膝盖,半张脸埋进他身侧,缓了好一会儿。
“我明天让秦舟改方子,不这么苦了。”司凛垂眼看她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顺着她的背。
阮棠枕着他的臂弯,没接话。
她今天穿得薄,离得又近,司凛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极淡的甜香,从颈间一点点漫出来。
他盯着她垂下的睫毛,开口,“以后要每日都喝,把身子养好。”
“养好了又怎样?”阮棠半闭着眼睛,嗓音发懒。
司凛没答,只把手从她背后滑到腰侧,慢慢收拢,把娇娇姑娘整个圈进怀里。
她太软了,往他怀里一靠,半点不占地方。
他低头,下巴抵着她发顶,脑子里不知怎么就冒出个念头。
她这样娇美,将来在他身边待得久一些,给他添个玉雪可爱的小宝宝,或许也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