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前吃得比这差多了,不也长大了。”
“哪有那样娇气。”
司凛的手停在半空。
阮棠就是随口一说,没带多少委屈。
可落进司凛耳朵里,从前毫不在意的事,却逐渐落在心里,有些疼。
“从前是从前。”他声音低下来,把汤碗搁回茶几,反倒伸手把人从沙发上捞起来,抱到自己腿上。
阮棠吓了一跳,手抵着他肩膀,没挣开。
司凛说,语气不容商量,“现在有我在。”
“再让我知道你不吃饭,我就让营养师三餐盯着你,每顿拍照发我。”
阮棠瞪他,“我不要,好丢人。”
司凛捏了捏她后腰,“那就乖一点。”
阮棠轻哼,避免一日三餐被盯着,没再嘴硬。
她被司凛圈着,整个人小小一团,窝在他怀里,跟从前的唯唯诺诺相比,现在只被惯坏的娇纵猫儿。
有恃无恐。
司凛一手揽着她,另一手重新端起汤碗,拿小勺喂过去,“张嘴。”
阮棠看了他一眼,不情不愿,到底还是张了嘴。
汤炖得浓而不腻,入口温热。
他喂得很慢,等她咽下,才又送过去一勺。
司凛叮嘱,“食堂的菜要是不合胃口,以后中午都过来我这吃。”
阮棠皱眉,“不要。”
“天天往执事团跑,像什么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