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二年了,温家就没招揽几个像样的人才?还养着一群废物?”
季言从一旁走过来,站在两人中间,“行了,都别吵。”
“这事,我们要赶紧出面。”
裴衡一脚把旁边矮凳踢开,“草,外面已经有人把嘉年华、猎艳场和我们四个的名字列在一起了。”
“真是他妈见鬼的冤枉。”
裴衡还想骂什么,被季言一个眼神压回去。
季言又看向司凛:“你刚才说要换温氏的人,是后话,我们现在起码不能内讧。”
司凛没说话,脸色依然极冷。
温衍重新站起来,整了整袖口:“沈砚放出来的东西,分三类。”
“一类是猎艳,顶多算丑闻。一类是权色交易,要处理,得看牵扯多深。”
“还有一类,是赌和命案,压不住,必须有人出来顶。”
裴衡说,“那就让小贵族去死。”
“他们自己干的事,自己兜不住,难道还要我们帮他们擦屁股?”
司凛走到长桌旁,脸上已经恢复平静,只剩眼底一片冷厉。
“先让陆辞去圣澜内部传话,谁被曝光了,自己处理干净,处理不干净的,别怪我们狠心。”
“外面对我们的所有猜测,只要没有实证,就让温氏的营销号把水搅浑。”
“最后,找几个罪大恶极的,给法院公审。”
季言看他一眼,没立刻应声,过了几秒才说:“真拿贵族开刀?”
司凛语气极冷:“这时候还护着,等他们连累我们?”
温衍慢慢点头:“我同意,牺牲几个下层人,总比让火烧到我们身上好。”
季言抬眸,补了一句,“如果他们被逼到绝路,胡乱攀扯,说是受我们指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