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凛低头盯着她,眼里是压不住的怒意,“我对你那么好,你为什么要背叛我?”
阮棠仰起脸,轻声说,“我本来就觉得你做得不对,只是恰好,沈砚找到了我。”
司凛像被人当胸捅了一刀。
他盯着她,喉咙发紧:“阮棠,你是不是觉得,我舍不得动你,所以你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糟蹋我的心意?”
他说到最后,几乎是在吼。
阮棠没再说话,她站在那里,安安静静,根本不在意他会怎么处置。
司凛看着她这副样子,胸口更痛。
他宁可她和以前一样哭哭,一样撒娇,一样抱着他喊司凛。
而不是这样平静地看着他,像他是什么毫不相干的陌生人。
司凛叫她的名字,声音哑得厉害,“阮棠,你到底,对我有没有真心?”
阮棠沉默了。
这比任何回答都更致命。
司凛松开了她的手腕,往后退了半步,突然觉得可笑。
他昨晚还抱着她,怕她饿,怕她哭,怕她为宁栀难过。
而她却早早就跟沈砚沆瀣一气。
司凛冷下声音,“季言说得对,从你帮反抗团开始,我就该知道,我们不是一路人。”
“你被沈砚策反,只是迟早的事。”
阮棠睫毛动了动,没说话。
司凛突然笑了,那笑意没到眼底,只让他整张脸显得更狠。
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,把人往自己面前一拉,字字句句都从齿缝里挤出来,“好好的女朋友不做。”
“那你就待在我身边,当我的禁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