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楼上的,人家明明是切割,哪来的担当?”
“那又怎样?至少他们明面上表态,其他小贵族没了靠山,做些肮脏勾当前,也得掂量掂量,能不能斗得过司法。”
但真正读懂这场发布会的人,都在私下噤了声。
上流圈子里,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。
明面上,小贵族和四大财团彻底割裂。
小贵族惹的事,再也怪不到他们头上。
可暗地里,利益的纠葛根本没断。
谁掌握港口,谁控制能源,谁垄断传媒,谁握有舆论。
只要钱和资源还从这四家手里垄断,他们就永远站在最高处。
所谓独立平等,不过是一张漂亮的遮羞布。
——
南郊别院,深夜。
沈砚靠在书房的软椅上,半张脸陷在阴影里。
屏幕上还停在记者会回放,司凛四人离席,黑压压的人群被安保隔开。
沈砚看了片刻,忽然笑了一下,“很聪明嘛。”
最后的最后,他亲笔写下四封邀请函。
分别是致季言,致司凛,致温衍,致裴衡。
还有一封群发电子版,致全体贵族。
邀约的时间是本周五,地点是南郊的一处大教堂。
邀请了所有贵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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