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四晚上,司凛收到了一封来信。
信封是手写的,字迹清瘦,力透纸背。
他拆开,只看了一行,人就停住了。
信写得不长,口气松散,像多年前某个人在游戏室输了之后,漫不经心地同他闲聊。
是说,小司凛七岁时的心意,他收到了,还欠了句谢谢。
还有他八岁送的礼物,也谢谢。
还有很多,都是那三年,小司凛幼稚的事。
通篇的谢谢。
司凛盯着信纸,手指慢慢收紧。
再往下,就只剩短短几句,是关于阮棠的。
沈砚说,阮棠是个很好的姑娘,他要是喜欢,就好好哄着。
别看小姑娘长得漂亮、性子软和,心里其实很有想法。
对他,也并非全无感情。
虽然立场不同,但她从没有想过背叛他。
和从前的沈砚,不是一类人。
他让他别误会她。
司凛把信纸放下,靠在椅背里,很久没说话。
他当然不会误会她。
他的棠棠,跟他沈砚,当然不是一路狠心的人。
可这封信,每一个字都像在告别。
沈砚想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