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人都看向季言的时候,只有司凛直勾勾地看向台下。
阮棠坐在第一排正中间,长发被风吹得有些乱。
司凛目不转睛,像要把她这张脸、这个人,连同她此刻眼里的自己,都刻进骨头里。
沈砚走了。
季言和他之间隔着十二年的恨,到最后,却话都没说上几句。
司凛站在离季言最近的地方,比谁都清楚,有些遗憾一旦成形,就再没机会弥补了。
他忽然很怕。
怕有朝一日,阮棠也会这样躺在他面前,他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说。
小姑娘平民出身又怎样?
他既然看进了眼里,就要抓在手里。
只是,他跟阮棠,从最初到现在,都是他半强迫的。
他那时不懂怎么对一个人好,只会用权势压迫,贪恋情事。
现在他好像,有点懂了。
可他也清楚地知道,小姑娘情窦未开,就被他拽进这摊乱局里,懵懵懂懂成了他的人。
她依旧不喜欢他。
司凛把视线收回来。
他不能现在下去,季言需要他站在这里。
可他的余光,一直没离开过第一排那道纤细影子。
——
季言抛起手中u盘,举起枪命中,u盘当众被击碎。
季家侍从早有准备,抬着一台粉碎机上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