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后。
岑管家从阮棠卧室退出来,就去了主卧。
她是温母吩咐,去探阮棠底细的。
一手绝活,最善摸女人的骨。
在温家,是专门给温母调理身子的。
温母刚卸了妆,披着件深紫真丝睡袍,坐在妆台前,见她进来,问,“怎么样?”
岑管家站定,弯着腰,“回夫人,看仔细了。”
“没动过刀,骨相、皮相都是天生的绝艳。”
“那副身子,更是白玉无瑕,媚色天成。”
温母拿梳子的手顿了一下。
她慢慢放下梳子,从镜子里看岑管家:“你能保证说的是真话?”
“不敢在夫人面前胡言。”岑管家头又低了低。
“我摸过不少贵女小姐,没一个像她这样,皮是顶好的,骨也生得巧,看着纤细,该丰盈处半点不差。”
“最要紧的是,除了脸,那身子……更是诱人,都是天生的。”
温母不高兴,冷着脸嘲讽,“贫民窟里,倒养出个妖精。”
“还有一事。”岑管家斟酌了下,说,“阮小姐,不是处子之身了。”
温母转过身,“确定?”
岑管家回答,“我摸得出来,应该是被少爷破了身子。”
“再加上她长得那样绝色,又生的如此勾人的身体,少爷这回,怕是真铁了心要娶。”
温母好半天没说话。
她不是没往这上头想,温衍把人都带进家里了,该碰的不该碰的,怕是早都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