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衍,我是你母亲,你不能看着你父亲这么对我。”
温衍坐在她对面,知道了整件事全过程,脸上只剩疲惫,“妈,这已经是我能为您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。”
温母忽然拔高声音,“都是那个阮棠。”
“她水性杨花,勾着你,又勾着司凛。”
“要不然,司凛怎么会大闹温家?怎么会迁怒我和陆昭?她就是个祸害!”
温衍没有打断她。
他坐在那里,听她一句一句骂。
骂阮棠,骂温父,骂司凛。
直到温母自己说累了,声音低下去,开始继续抹眼泪。
许久,温衍才慢慢开口:“妈,我真的很努力,想尊敬您,想喜欢您。”
“可是,我总是那么无力,那么难以抑制地……厌恶您。”
温衍站起身,头也不回,“这一次,您又让我,彻底没有机会了。”
温母嘴唇抖着,久久愣住。
从黑夜到黎明,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,把那个软软糯糯牵着她手的小男孩,弄丢掉了。
——
第二天,圣澜贵族学院。
阳光很好,洒在全球最美校园的每一栋建筑上。
钟楼高耸,白鸽从草坪上飞起来。
深蓝色百褶裙的姑娘,和高大挺拔的男人,牵着手,在操场上漫步。
恍若,初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