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衡倒是大大方方坐下,翘起腿:“听说你跟家里闹崩了?司叔叔气得把你家价值连城的茶具砸了几套。”
“谣言,砸的是花瓶。”司凛在阮棠身边坐下,手臂很自然搭上她肩头。
“有区别吗?”裴衡笑。
“当然有。”司凛看他一眼。
裴衡噎了一下。
温衍难得笑了,低头喝茶。
阮棠也弯了弯眼睛,没插嘴。
他们几个凑在一起时,总有种外人插不进去的气场。
不过现在多了一个她,但司凛从不会让她被忽视。
“其实你搬出来也好。”温衍放下杯子,语气不咸不淡。
“司家那边再逼下去,只会两败俱伤,你先远着,等他们想明白。”
“他们想不想得明白,已经不重要。”司凛说,拇指慢慢摩挲着阮棠的肩。
“你倒是一点不念情分。”裴衡摇头。
司凛不是不念情分,是害怕他太念情分,委屈了身边的娇人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