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慢慢睁开眼,她看着他,眼神很安静。
“你过去怎么样,我都没有办法了。”小姑娘说,声音轻软。
司凛喉头一涩,低头去亲她。
他不亲别处,专挑她的唇舌,想要从她这里讨个心安。
司凛一边亲,一边低低地喊她。
“棠棠,为什么一开始不是你?”
“棠棠,对不起。”
“你再多喜欢我一点,好不好?”
阮棠眨巴杏眸,伸出细白手臂,环住他的脖子。
“好。”她乖乖说。
司凛得了承诺,心里突然就踏实下来。
他把人重新压进被子里。
屋内只亮着一盏小灯,他肩背起伏,阮棠两只细白的手攀在他手臂上,像雪落在深色石头上。
窗外的铃兰在风里颤。
司凛想,像她。
像她每次在他身下,受不住又躲不开,只能细声抽着气,任他把一切都染上他的痕迹。
——
一个月后,订婚日。
圣京最老的礼堂,今日被司凛包了下来。
从长阶到门厅,铺满白玫瑰与铃兰。
花枝从穹顶垂落,一盏一盏,像从天上倒挂下来的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