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落地窗,看她站在花堆里,安安静静地剪一截花枝。
外头来订花的太太小姐,总要多待一会儿,像就为了能远远看她一眼。
瞻仰一下这位美名远播的插花师,随后和旁人感叹,阮棠小姐生得太赏心悦目了。
而她的花,也和她这个人一样,被养得极好,极美,极贵。
除了女士,年轻男人也爱来。
嘴上说要给母亲选花,给妹妹选花,给朋友选花。
但实际一待半日,眼睛总往玻璃房那边瞟。
司凛因此发过几回火,差点让人把工作室围起来。
“你以后就做熟客生意,不许再见那些慕名的男人。”他站在花架前,黑衬衫,面色不虞。
“那我还开什么店。”阮棠坐在高脚凳上,手里还捏着一枝白玫瑰,眼都没抬。
“我养你。”他说得理所当然。
“司凛。”阮棠抬起脸,似笑非笑,“你是要包养我啊。”
“我这是心疼你。”他走过去,把人从凳子上抱下来,自己坐上去,让她坐进怀里。
“你一天到晚对着那些花,累不累呀?”
“不累。”她软声道,顺手把玫瑰别在他领口,“好看。”
司凛低头,看了那朵白玫瑰一眼,又看她。
她仰着脸,细白的手指还搭在他衣襟上。
他喉结动了动,低头去亲她的指尖,又去亲她手腕内侧。
那里皮肤薄,他唇贴上去,能感觉到跳动的脉搏。
“棠棠。”他哑声喊她。
“嗯。”她应,声音已经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