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沉下来,抬眼看向候在一旁的佣人:“秦舟呢?”
“回少爷,秦医生已经在路上了。”佣人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
阮棠揪住他衬衫前襟,仰起小脸,眼睛湿漉漉的:“我不要看医生。”
“让秦舟看看,不打针。”他哄着,拇指擦过她眼尾,把那一小片湿意抹掉。
她没再说话,只软软靠着他。
司凛一手揽着她的腰,另一手拿过手机,拨出去,声音比方才冷了不止一度:“到哪了?再快。”
挂了电话,他把她抱起来,大步上楼。
阮棠窝在他怀里,两条细白的手臂环着他脖颈,脸贴在他肩窝。
卧室里,司凛把人放到床上,拉过薄被盖到她腰际。
她蜷着身子,小手捂着小腹,眉心蹙着,可怜得不行。
“还疼?”他半跪在床边,大手覆上她的小手,轻轻按了按。
“不是疼,就是恶心,一阵一阵的。”阮棠说,声音又软又轻。
司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突然问:“这个月例假来过没有?”
阮棠愣了一下,眼睛慢慢睁大。
她有些害羞,别过脸,小声道:“不知道,忘了。”
司凛喉结滚了滚,没再问。
他起身走到窗边,背对着她,手插进西裤口袋,肩背线条绷得极紧,平复情绪。
系统在识海里也很激动,小奶音顶呱呱,“棠棠!他是不是猜到了?天哪天哪!我们也才刚刚知道。”
阮棠没理它,只看着司凛的背影。
男人个高肩宽,深灰衬衫下背肌起伏,光是站在那,就有种压人的气势。
没一会儿,秦舟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