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小司凛知道，有什么东西变了。
他不再像从前那样随意抱她。
有时候她扑过来，他会下意识往后退半步，再伸手接住她，动作僵硬，耳根发热。
小阮棠觉得奇怪，歪头看他，他就别开脸，说没什么。
又过了几年，有一回阮棠半夜又做噩梦，抱着枕头跑进他房间。
司凛已经十七了，身量修长，肩背宽阔，有了成年男人的样子。
她站在床边，头发散着，白裙贴着腿，仰着脸看他，跟小时候来敲他房门时一模一样。
阮棠说想和他一起睡。
司凛看着她，喉结滚了一下，“不行。”
阮棠嘴瘪了，抱着枕头转身走了，小背影垂着，裙摆拖在地板上。
司凛盯着那扇合上的门看了很久，到底还是追了出去。
阮棠抱着枕头重新进来，小脸神气地不行。
她就知道，司凛不会拒绝她哒~
阮棠熟练地往他床里侧钻，司凛躺在另一侧，两人中间隔了很远。
可半夜他醒过来，发现她已经拱到了他怀里，脸贴着他胸口，手搭在他腰上，呼吸匀匀的。
他没动，就那么躺着，听着她的呼吸一直到天亮。
阮棠十六岁那年，五官更长开了些，眉眼间那股娇气里多了几分勾人的味道。
走在外面，常有男生的目光追着她。
司凛察觉到那些视线，脸色一次比一次沉。
有天她跟他说，学校里有人送她礼物，一盒很贵的巧克力。
她拿给他看，脸上还带着点被送礼物的女孩的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