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这个的时候?那什么时候说?等她把你苏家败光了再说?我早就告诉你,苏雨凝不行,她不配当游龙的总裁。
你偏不听,你偏要让她试试。现在试出什么来了?试出一个笑话,一个全京州的笑话!”
苏守德转过身,看着老伴,声音很低。
“你少说两句。”
苏老妇人没有少说,反而声音更大了。
“我为什么少说?我说的不是事实吗?你看看她,把苏家搞成什么样了?股价跌了百分之四十,外面几百人在抗议,合作伙伴要终止合作,银行催着还贷款。
这些都是她搞出来的!
你还护着她?你还帮她说话?”
苏守德没有再说话。
他拄着拐杖,转过身,慢慢朝里屋走去。
他的背影很苍老,很佝偻,像一棵快要枯死的老树。
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,像是在泥潭里跋涉。
苏正鸿看着父亲的背影,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酸楚。
他转过身,看着苏雨凝,目光冷得像冰。
“从今天起,你待在老宅,不许出门。
我会让人看着你,你哪儿都不许去。”
苏雨凝抬起头,看着父亲
“爸,我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苏正鸿打断她,“我不想听你说话。
你说的每一个字,我都不想听。
你老老实实待着,别再给我惹事。不然,我真的不认你这个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