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刚才还在靶场里打靶,听到外面的动静才出来。
他们看到许正阳跪在地上,看到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年轻人站在那里,心里都有些不满。
他们都是军官,都是城防军的人,在京州这块地界上,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欺负过?
一个扛着中校军衔的中年男人走上前,声音很大。
“怎么回事?谁在这里闹事?敢动我们城防军的人,胆子不小啊。”
另一个少校也跟上来,指着那个燕南天,声音更大。
“你谁啊?敢打我们的人?你知不知道我们是城防军的?你一个平民,打现役军官,你是想坐牢吗?”
还有一个少校也开口了,声音里满是不屑。
“许正阳,你跪着干什么?站起来!
一个平民就把你吓成这样,你丢不丢人?”
几个人七嘴八舌,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难听。
他们不知道那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年轻人是谁,他们只看到许正阳跪在那里,只看到他们城防军的面子被人踩在地上。
他们的火气上来了,他们的傲气上来了,他们觉得自己人多势众,觉得对方不敢把他们怎么样。
许正阳跪在地上,听到这些话,心里又急又怕。
他想让他们闭嘴,可他的嗓子发不出声音。
他想站起来拦住他们,可他的腿不听使唤。
他只能跪在那里,看着他的战友们一步一步走向深渊。
燕南天站在那里,看着那些人走过来,脸上的笑容更冷了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们,像看一群死人。
那个中校走到燕南天面前,伸出手,想要推他的肩膀。
“我跟你说话呢,你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