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的地形、状况,整个大夏没人比他更熟悉。”
沈清问:“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三天前。凌晨接到的调令,当天早上就出发了。”
沈清的心沉了一下。
三天前,正好是他最后一次来看她的那天。
他坐了一会儿,说了几句话,走的时候站在病房门口看了她一眼。
她当时觉得那一眼有些奇怪,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。
她以为他是累了,要他早点回去休息。
他说:“好,你也是。”
然后就走了。
原来那一眼是在告别。
沈清挂了电话,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,看着天花板。
边境禁地。
封印松动。
裂谷里的东西往外冲。
她在军部待了那么多年,当然听说过那个禁地。
那是大夏最高机密之一,封印着某种超越人类认知的存在。
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东西,只知道它很可怕,可怕到大夏必须每隔数十年就投入大量武道强者去加固封印。
现在封印松动了,裂谷里的东西往外冲,最高统帅部的第一反应是调叶无双过去。
这说明情况已经严重到不能再严重的程度。
沈清从床上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