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春昂站在他身后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。
她把酒杯递过去,苏哲接过来,抿了一口。
“苏总,苏正鸿打了十几个电话了。”
韦春昂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苏哲端着酒杯,看着窗外。
“让他打。”
“苏雨凝也来过公司,我打发走了。”
苏哲的嘴角弯得更深了。
“她走了?”
“走了。走的时候手在发抖。”
苏哲把酒杯放在桌上,转过身,看着韦春昂。
“春春,你说,她们现在在干什么?”
韦春昂想了想。
“苏老夫人可能在骂您,苏正鸿可能在后悔,苏雨凝可能在哭。”
苏哲笑了。
不是以前那种温和的、带着几分谦逊的笑,是一种冷冰冰的、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笑。
他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多年。
从他母亲死的那天起,他就在等。
等苏正鸿认出他,等他走进苏家,等苏雨凝把他当亲弟弟,等苏老夫人把他当亲孙子,等苏守德亲手把家谱翻到他的那一页。
然后,在他们最信任他的时候,一刀捅下去。
但仅仅停了经济来源这点报复还不够,远远不够,苏哲不可能就这点报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