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出声,但他的肩膀在抖。
他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,偷偷练武,被父亲发现了,父亲打了他一巴掌,说“你练什么练?你练一辈子也练不出来,这是命”。
他不信命,他练了三年,丹田里连一丝内力都没有凝聚出来。
他不练了,再也没有碰过武功。
他不知道那是诅咒,他以为是自己天赋不够,资质不行。
他恨了自己一辈子,恨自己没出息,恨自己不能像苏家老祖宗那样顶天立地。
现在他知道了,不是他的错。
是昆仑。
苏正鸿的声音更低了,低到只有叶无双能听见。
“苏家祖地里的封印大阵,灵气已经耗尽了。
我们守了千年,守不住了。
木少烛今天来,就是要取走破界令。
如果他拿走了,昆仑随时可以打开魔渊,放出里面的东西。
你守了十几年的禁地,你死了那么多兄弟,你看着那些战士们一个一个倒下,你以为你在守什么?你在守那道裂缝,你在守魔渊的出口,你在守昆仑的阴谋。
他们养寇自重,他们用魔渊的诡异来消耗大夏的国力,来让大夏永远离不开昆仑。
你守了十几年,你守的不是禁地,你守的是昆仑的棋盘。”
叶无双的手指攥紧了。
他的眼睛里有光,不是金色的光,是别的东西。
木少烛笑了。
“苏正鸿,你说完了没有?你说得再多,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——你们苏家是蝼蚁。
千年前是蝼蚁,千年后还是蝼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