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梧宗的反应比慕容家更加激烈。
苍梧宗掌教苍松真人——和死在魔渊里的苍松道人同号不同人——收到盟主令时,正在大殿里给弟子们讲经。
他看完信函,将手中的拂尘猛地一甩,拂尘上的三千白丝根根竖起,像钢针一样扎进身旁的檀木案几里。
“好一个叶无双!”苍松真人的声音震得大殿的瓦片都在颤,“杀我太上长老,灭我宗门颜面,现在终于要付出代价了!”
他转过身,看着大殿里黑压压的弟子们。
“苍梧宗立派八百年,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。
太上长老苍松子,是苍梧宗的开派宗师之一,是武神境的高手,是我苍梧宗的定海神针。
叶无双杀了他,就是毁了苍梧宗的根基。”
他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三日后,苍梧宗全体武王境以上弟子随我出征苍梧山。
这一次,不是去告状,是去讨债。
叶无双欠苍梧宗一条命,他就得拿命来还!”
太虚宫的反应则更加阴沉。
太虚宫掌教清虚真人——死在叶无双手里的清虚真人的师弟——收到盟主令后,没有笑,没有怒,只是沉默了很久。
他坐在太虚宫后殿的蒲团上,面前摆着师兄清虚真人的灵位,手里捻着一串念珠,一颗一颗地捻过去。
“师兄,你在世的时候总说,太虚宫不能卷进昆仑和大夏的纷争里。
你说太虚宫是修道的地方,不是争权夺利的地方。
可你死了,你死了,太虚宫就不能不争了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殿外的露台上。
露台下面是万丈深渊,云雾在深渊里翻涌,像是他此刻翻涌的心绪。
“传令,太虚宫所有武尊境以上的长老,随我去苍梧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