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站定的位置正好把苏哲围在了断崖和碎石坡之间的三角地带，三人之间距离相等，各占一角。
苏哲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他认出了为首那个白胡子老头腰侧那柄剑的样式——银白剑鞘，淡蓝色玉石镶在柄端。
和古月腰间那柄镇天剑一模一样。
顾家的镇天剑，竟然有两把？
顾长卿。
昆仑天山顾家家主，顾倾城的父亲，叶无双的外公。
“你就是那害得我外孙婚姻破裂的苏哲？”
顾长卿的声音不高，可每一个字落下来的时候都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威压。
他的右手抬起来握住了腰间长剑的剑柄，剑未出鞘，可剑意已经从他掌中渗了出来，在三人围成的三角区域内凝成了一层看不见的壁障。
苏哲感觉到自己周身的空气沉了一截，像是整片天幕往下压了一寸。
苏哲没有答话。
他的识海里，阿米娜托鲁那道纹路暗了下去，像是感觉到了什么。
顾长卿往前走了一步。他
的目光从苏哲脸上扫过去，扫过他皮肤底下那些暗金色的血脉纹路，扫过他已经被神域血脉扭曲得不太像苏家人的五官轮廓。
顾长卿的嘴角抽了一下，那抽动里带着一种极沉的厌恶。
“没想到，你作为苏仙的后代，不为抵御外敌出力就算了，竟然还敢串通神域，靠出卖自己人苟活？”
顾长卿的声音里压着三百年的火气。
“我真为苏仙感到羞耻。苏家，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玩意！”
他的手指在剑柄上收紧了一分。
“你以为，你在我大夏境内杀人放火之后，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，跑去神域作威作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