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并不顺利。
炼神老祖的速度太快，疯狂挥锤的动作几乎化作了一道道残影，时间法则的覆盖范围太小，只能轻微地影响他的动作，让他的挥锤频率慢了那么一丝丝。
陆离不断调整，空间大道锁定这片囚笼，进一步压缩炼神老祖的活动范围，将他的活动空间逼入一个更小的区域，再叠加时间法则。
随着两种大道的配合越来越默契，囚笼之内，炼神老祖挥锤的动作，开始一点点慢了下来。
不是他的力量变弱了，而是他周身这片空间的时间流速，被强行放缓了。
他每一次挥锤、每一次迈步，都变得无比迟缓。
原本眨眼间就能完成的攻击，此刻却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，慢得令人发指。
疯狂的炼神老祖,，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他瞪大双眼，死死盯着自己那变得无比迟缓的双手，又抬头看向囚笼外那个神色淡漠的青年，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“空间……时间……！你，你怎么可能同时掌控两条大道！”
“土包子。”陆离语气平淡，淡淡吐出三个字。
炼神老祖彻底绝望了。
空间加时间，两条至强大道同时掌控，这已经不是天才的范畴了，这是怪物，是妖孽，是连古籍中都未曾记载过的逆天存在！
原来，自己从头到尾……都不可能逃的了。
从他那略显生涩的操控中就能看出来，这小子对时间大道的掌控，还远谈不上炉火纯青。
从头到尾，对方都在戏耍自己，把自己当成了试验品。
这分明是老叟戏顽童。
看着自己今天是无论如何都活不了了，炼神老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，猛地催动全身修为，丹田内的灵力开始疯狂逆转，准备自爆！
大乘境中期的强者自爆，威力足以将方圆百万里夷为平地，整个天元城都要跟着陪葬！
“哎，还没试好呢。”陆离轻轻摇了摇头。
时间法则太过玄奥，刚才只是粗略地试了一下“减速”的效果，还有很多细节没来得及验证。